• 左眼红肿了一星期有余,肿得如同金鱼,开始怀疑是不是就此毁容。
    双手一入冬就长期冰冷,不停地揉搓,还是长了冻疮。

    周末我班的烂话剧斯巴达克演出,化妆的姐姐给我化了个很浓很妖艳的妆。我们仨穿着宫廷装,很不低调地在学校里走了两个来回。

    我还是如此不甘于低调吧。

    其实他们都很了解我,说的都是我的痛处。我只有说,你看到是表面现象……

    我只是好普通的一个女孩,相貌?身材?知识?智商?我很可悲的都有一点,却都不多。很可悲。

    我不应该乱发脾气的,就像你说的,人家本来就很好看,你也喜欢,我应该也没什么不服气的。

  • 当老师跳过健康教育课本的某一节时,当男生嘲笑某女生胸部居然像肿了一般时,我已经躲在家里偷偷看完了电视版的金瓶梅。
    那是小学的时候,某个午后无聊之下翻出了电视柜最深处的一张碟片,上面赫然三个大字“金瓶梅”。回想起来,似乎是杨思敏版的那部。放入影碟机,眼观六路战战兢兢之下按下PLAY键。看过之后,倒没有常说的第一次看H的面红耳赤害羞不已---平平常常地,仿佛我天生就知道这些一样。

    最开始对于这方面的问题,通常都是“我是怎么来的”一问。比上述事情更早些时候,我也问过我妈。她不用那些诸如“捡来的”、“土里长出来的”或是“石头里蹦出来的”这样陈词滥调敷衍我,而是仔仔细细地说了精子与卵细胞结合等等话。而我那时候唯一想不明白的是,隔着裤子,精子小朋友怎么去找卵细胞玩呢?

    那时候还真是天真。为了弄清楚这个问题,做了一件十分傻的事情,在此不便多提。

    知识上的早熟使得我和男生之间的谈资又增加了一项。高中的时候因为和旁边名为“色哥”的男生讨论“一盖子和一瓶”的问题被某莽狠狠批评了一通。那时候我言语上算是比较开放的了,为此没被他少说。

    那天大学室友卧谈,寝室另外两个女生问我女人生孩子是从哪里出来的。我惊异之余也不得不感叹这些几位高中所谓的“高材生”,在性上基本一无所知。她们鄙视男生看AV;只听说过避孕套一词,甚至不知道戴在哪……甚至有一位现在还为她胸部B CUP过大而想要束胸。

    现在的大学,现在的社会,是已经很开放,却在开放的同时少了应有的教育。身体教育,我们先开放的,应该是身体,还是教育?

  • 这是一个标题党…… 

    有个人问了我很多次,你江郎才尽了么?

    我说,嗯。

    不记得是谁说过一句话了:那时候,我们只是把倾诉的欲望当作了创作的才能。这句话真是将我一下点醒。

    总以为自己文笔还不错,没事伤感伤感,写写小文,弄了那么多博客。不过是一些风月,一些浮云而已,用那个教阅读的老师的口头禅来说,是幻觉。这真是一个窥私欲和暴露欲膨胀的年代。

    六一时候某文不知怎么恢复了原来space里面的文章,作了六一礼物送给我。看着那些当时自以为悲伤心痛的文字,想起写下之时心里所想,总是想要某个人看到的。可惜他不看,不爱看。偏偏又叫不想的人看到了,打电话或是旁敲侧击,或是直奔主题,非要把事情问出来。又急又气之下就把百度那个关了。

    说到底,就是有些话想说,嘴里又说不出来,便在网络上玩玩闷骚。哦,上面那句话,好像是罗永浩那个“傻X老愤青”说的。

    那我为什么还要写,当个记事本吧。虽然傻了点

    昨天班上搞了入学一年多一来的第一次聚会,我没去,厌烦了那种气氛。某琴比较晚才回来,带了一身酒气回来不停地说话。寝室聚会的时候这妮子说哎呀我不会喝酒,啤酒好苦的云云。当即我觉得很恶心很假,便转了身去洗澡不同她说话。只听得她在那里絮絮叨叨玩老掉牙的国王游戏的经过,小明和小红拥抱了,韩梅和李磊喝交杯酒了,她又和某人贴脸了……于是乎她一晚没睡好。待我今天下午放学回来,她又跟我说今天早上起来她大哭了一场----然后相当舒服。X,你哭干嘛要张扬出来,要人同情还是怎么的。平常跑步腿酸了,削梨割手了,例假痛经了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不停地说好疼啊好疼啊。姐姐,我比你疼的时候我都一声不吭好不好。

    ……

    恩,说完了。简单。每次我说这些事的时候,某人总是说简单。我想说与的人,总是不喜欢听。想说与我的人,我总是不耐烦。

  • Summer has come and passed
    The innocent can never last

    ……

    清晨在喧闹的铃声中起身,才想起今天身边已经没有人。透过熟悉而老旧的蚊帐,看到一只饿晕了的蚊子在扑腾。
    一个无梦的夜晚。 那天到火车站送某莽走,我站在栏杆外面看他身影消失在安检口。

    这个夏天,转身已模糊不在。

     “亲爱的旅客,您乘坐的飞机即将抵达武汉机场,请系好安全带……”

    1个小时的飞行,我和你就隔了半年的时间。

    高空那如漩涡一般的云絮,很想一跃而下。

     

    Like my fathers come to pass
    Seven years has gone so fast
    As my memory rests
    But never forgets what I lost

    ……

     

     


     

  • 如题~

    一切先放放

    为什么心里还是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