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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找一个能让我安安静静坐着,看晚上灯火入眠的地方,可惜找不到。
寝室的人在很热闹地看疯狂的赛车,笑得花枝乱颤。这个电影看到最后我真的一点都笑不出来。
今天开会,有人说,这么久没见你变得好老啊。可能真的是吧。每天11点睡觉,调理饮食,开始用眼霜,担心皮肤会松弛……我这样毫无新意地走向了女人开始衰老的年龄。真空期
在线上等了一天,我想我今天还是应该放弃了。
我不知道是否每个人都有这样一段时期:什么事情都进不了心里,但却有什么放不下的感觉;无所事事,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忙碌。
我想我姑且称之为真空期。春天来了,猫儿晚上不安分了,我沾了室友的光吃了几顿免费了晚餐了。
于是我发短信问某位猥琐男,有没有男的介绍一下。
他说你要做什么。
我说我找个男的去追,要求不高,有身高,长得不丑,说话不闷就行了。
他说受不了你,我要了解你内心的想法。
我说我无聊了,要找点刺激。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我从来都是嘴上能说,心里还是很保守一孩子,不,女人的。
我看食谱,闲下来就做菜;
还有读书,听歌;
或者每晚睡前都捏捏多出来的小肥肉。
我好像总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但我总抱着这件最无聊最空虚的去想。是的,很无聊,很空虚。
你知道,但是你不说。从鞋子说起
昨天穿那双很漂亮的鱼嘴鞋的时候把左脚后面磨出了一个口子。最近不能再穿高跟鞋了。
脚一直都很小,总是买不到合适的鞋子。以前有人打趣地问我,你是不是裹了脚啊。说起鞋子,小时候穿得很多的是白网鞋。现在好像又流行回来了。苗苗买了双回力的,看着很像茵宝。他说很潮。
那个时候很爱惜一双新白网鞋,亮白亮白的,总是舍不得弄脏。妈妈告诉我,可以用白色粉笔掩盖上面的污渍。真的很灵。
还有一个男生总是喜欢故意踩我的鞋,踩得很疼,然后我就哭了。我从来不轻易告状,那次我告诉了爸妈,然后爸爸就威胁了那小子,之后我的白网鞋就一直干干净净的了。我还记得有双红色的靴子。那时候不流行把裤子扎在靴子里面,于是就用小喇叭裤罩着,只露出红红的鞋面——不过现在小孩子的打扮,真是和大人差不多了呢。
然后是初一吧,傻妞一个,也不怎么讲究穿着。游泳游得人黑黑瘦瘦的,好像只有70多斤。后来知道他们背地里给我起了个外号叫骷髅。
其实回想下,我那时候很自卑的,可能现在也是。那时的我没什么优点,也许就是成绩好点。嘴里还戴着小钢圈,每月请假去上清寺口腔医院做一次,每天还戴橡皮筋。笑的时候会掩着嘴巴——这好像是矫正过牙齿的人的通病。过了几年就好了。
后来高中的时候猴子跟我说,你走路就是双手插兜,然后埋个头。先天的性格使得那时的我真的不敢像很多美女那样,仰着头行走。
后来初二买了一套E·Land,一件白衬衣,一件毛衣开衫。还在天美意买了双反绒的短皮靴。当时觉得真是贵啊,舍不得穿。现在那件白衬衣被我剪了缠寝室的梯子,靴子还在,寒假的时候拿出来配了一下觉得还很不错。
现在都能穿妈妈的一些衣服了,不会觉得成熟。去年寒假穿了件小西装和裙子回高中去,结果听到很多人在窃窃私语,是老师还是学生啊。
要是今年呢,不用说,门卫叔叔直接不让我进了。现在衣柜旁边的鞋架上放满了鞋子,一大半是高跟鞋,也有板鞋帆布鞋。我原来一直很排斥帆布,觉得穿上显得脚长长的。最近却还觉得不错了。
我帆布鞋总共就两双,一双是别人送的。是高一的时候。我也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给我买了双匡威。我当时还在考虑是要粉色还是黑色的时候,那个店员说,粉色跟你脸色很配,我就毫不犹豫地要了黑色。然后偷偷拿回家不敢穿。
那双是两穿的,黑色带了银线,配起来很灵。寒假还在穿。
然后那天去了阿里与艾德吃饭,吃的什么不记得了。
我的脸也一如既往地容易红。但是他们说粉红粉红的很好。高中的时候都喜欢穿运动鞋,我经常穿那双白色配了嫩绿色的,还配过网球裙穿。后来跟班上一个女生撞了,她是蓝色。最近有两双鞋都撞了,不过还好我穿了一年别人才买。
这双36码的,大了我的脚3个码,当时却固执地非要买下,连同另外一双NIKE的男款,柠檬黄的吧。想想我还真是舍得,买运动鞋作分手礼物,可能脑袋被烧了。
后来那双鞋被他穿坏了。
算了,这个是不想提起的回忆了。然后就是这双珠光色的三叶草板鞋,37码。运动鞋永远都没我的码。
他说送我生日礼物,然后我们就跑到美美去,看到了这双鞋,试了,他说好看,就买了。
原来他一直是这种态度。今年寒假逛街的时候,我随意看了一件试了一下,他就说好看,说要买。我说贵了便继续逛其他的地方。那天真的很不高兴。
原来他一直这么没耐心。
不提也罢。
我怕我也失去耐心。……
……
……刚才接了一个电话,等了一天等到一个不到一分钟的电话。
其实我很想回忆我小时候的,可是写到后来却又到了这个方向。
没用的自己。要到11点了,睡觉,我想我下次会从其他的说起了。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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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师跳过健康教育课本的某一节时,当男生嘲笑某女生胸部居然像肿了一般时,我已经躲在家里偷偷看完了电视版的金瓶梅。
那是小学的时候,某个午后无聊之下翻出了电视柜最深处的一张碟片,上面赫然三个大字“金瓶梅”。回想起来,似乎是杨思敏版的那部。放入影碟机,眼观六路战战兢兢之下按下PLAY键。看过之后,倒没有常说的第一次看H的面红耳赤害羞不已---平平常常地,仿佛我天生就知道这些一样。最开始对于这方面的问题,通常都是“我是怎么来的”一问。比上述事情更早些时候,我也问过我妈。她不用那些诸如“捡来的”、“土里长出来的”或是“石头里蹦出来的”这样陈词滥调敷衍我,而是仔仔细细地说了精子与卵细胞结合等等话。而我那时候唯一想不明白的是,隔着裤子,精子小朋友怎么去找卵细胞玩呢?
那时候还真是天真。为了弄清楚这个问题,做了一件十分傻的事情,在此不便多提。
知识上的早熟使得我和男生之间的谈资又增加了一项。高中的时候因为和旁边名为“色哥”的男生讨论“一盖子和一瓶”的问题被某莽狠狠批评了一通。那时候我言语上算是比较开放的了,为此没被他少说。
那天大学室友卧谈,寝室另外两个女生问我女人生孩子是从哪里出来的。我惊异之余也不得不感叹这些几位高中所谓的“高材生”,在性上基本一无所知。她们鄙视男生看AV;只听说过避孕套一词,甚至不知道戴在哪……甚至有一位现在还为她胸部B CUP过大而想要束胸。
现在的大学,现在的社会,是已经很开放,却在开放的同时少了应有的教育。身体教育,我们先开放的,应该是身体,还是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