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聊是什么
我按着F5等着小说的更新买了14号到重庆的机票
却还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登机用纸巾擦擦鼻子
到底是不是放假去南京传染上了H1N1数数日历上的时间
到底还够我挥霍几天还有
卡里的那点钱
还能不能支撑我到冬天我总是想,我在寝室宅着,就不会有那么多困扰
爱情远在天边,也不会有人管你
不想这样宅着,脑袋上还是长出了小蘑菇
宅得心里那个小野兽也出来透气了心神不宁了几天,最终按下了网上退票的那个键
心中居然一下轻松很多
更神奇的是他们今天正好封校了继续宅着
等蘑菇长多了,摘来炖汤是个不错的选择 -
宅在寝室的第三天。
因为前天脚被烫伤,这几天给了我充分的借口不去上课。
十点起床,给自己冲了一杯豆奶。
看了四部电影,嗑了一包瓜子。
读了三本小说,做梦都梦到被追杀。这样的生活...算什么呢。
我想起之前做的一个测试,第三题:你对玻璃杯的感觉。——透明
原来这是在说爱情。其实我觉得现在我过的日子也就是这样,透明得看不见摸不着,就像空气。
空气,可是我们还是要呼吸的。前段时间看的电影:Revolution Road,像玻璃杯一样简单,甚至在开始的几十分钟内快要我睡着。一对结婚六年的小夫妻(六年?或者七年?不重要了),两个孩子,一栋房子;丈夫打工,妻子持家;富足、平静。
这或许是很多人向往的生活,所以我们也能理解在妻子April说要举家迁往陌生的巴黎时,周围人的诧异与不解。
April,April Fool。一个傻瓜,想要去革命,革这种没有风险也没有激情生活的命。一个傻子去革命,却是注定要失败的。
女人,你可以把她理解为一种很乖的生物,可以几十年如一日地重复无聊的家务,无聊的唠叨。但如果剖开女人,却发现里面是颗不安分的心:她渴望变化,渴望意外带来的惊喜,或者只是今天早上起床时,丈夫反常地轻啄了下她左边的脸颊。我们骨子里都是不甘于这样的生活的。
其实我也是在说今天思考的问题。但既然无论做何种决定都是费心费神,我何必要在这个时候做一个不对我现在生活产生任何影响的决定。
就像你说的:要作什么决定等一个晚上再说。我等一个月。我想去香港,想去青岛,还想去北海道。
-
想找一个能让我安安静静坐着,看晚上灯火入眠的地方,可惜找不到。
寝室的人在很热闹地看疯狂的赛车,笑得花枝乱颤。这个电影看到最后我真的一点都笑不出来。
今天开会,有人说,这么久没见你变得好老啊。可能真的是吧。每天11点睡觉,调理饮食,开始用眼霜,担心皮肤会松弛……我这样毫无新意地走向了女人开始衰老的年龄。真空期
在线上等了一天,我想我今天还是应该放弃了。
我不知道是否每个人都有这样一段时期:什么事情都进不了心里,但却有什么放不下的感觉;无所事事,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忙碌。
我想我姑且称之为真空期。春天来了,猫儿晚上不安分了,我沾了室友的光吃了几顿免费了晚餐了。
于是我发短信问某位猥琐男,有没有男的介绍一下。
他说你要做什么。
我说我找个男的去追,要求不高,有身高,长得不丑,说话不闷就行了。
他说受不了你,我要了解你内心的想法。
我说我无聊了,要找点刺激。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我从来都是嘴上能说,心里还是很保守一孩子,不,女人的。
我看食谱,闲下来就做菜;
还有读书,听歌;
或者每晚睡前都捏捏多出来的小肥肉。
我好像总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但我总抱着这件最无聊最空虚的去想。是的,很无聊,很空虚。
你知道,但是你不说。从鞋子说起
昨天穿那双很漂亮的鱼嘴鞋的时候把左脚后面磨出了一个口子。最近不能再穿高跟鞋了。
脚一直都很小,总是买不到合适的鞋子。以前有人打趣地问我,你是不是裹了脚啊。说起鞋子,小时候穿得很多的是白网鞋。现在好像又流行回来了。苗苗买了双回力的,看着很像茵宝。他说很潮。
那个时候很爱惜一双新白网鞋,亮白亮白的,总是舍不得弄脏。妈妈告诉我,可以用白色粉笔掩盖上面的污渍。真的很灵。
还有一个男生总是喜欢故意踩我的鞋,踩得很疼,然后我就哭了。我从来不轻易告状,那次我告诉了爸妈,然后爸爸就威胁了那小子,之后我的白网鞋就一直干干净净的了。我还记得有双红色的靴子。那时候不流行把裤子扎在靴子里面,于是就用小喇叭裤罩着,只露出红红的鞋面——不过现在小孩子的打扮,真是和大人差不多了呢。
然后是初一吧,傻妞一个,也不怎么讲究穿着。游泳游得人黑黑瘦瘦的,好像只有70多斤。后来知道他们背地里给我起了个外号叫骷髅。
其实回想下,我那时候很自卑的,可能现在也是。那时的我没什么优点,也许就是成绩好点。嘴里还戴着小钢圈,每月请假去上清寺口腔医院做一次,每天还戴橡皮筋。笑的时候会掩着嘴巴——这好像是矫正过牙齿的人的通病。过了几年就好了。
后来高中的时候猴子跟我说,你走路就是双手插兜,然后埋个头。先天的性格使得那时的我真的不敢像很多美女那样,仰着头行走。
后来初二买了一套E·Land,一件白衬衣,一件毛衣开衫。还在天美意买了双反绒的短皮靴。当时觉得真是贵啊,舍不得穿。现在那件白衬衣被我剪了缠寝室的梯子,靴子还在,寒假的时候拿出来配了一下觉得还很不错。
现在都能穿妈妈的一些衣服了,不会觉得成熟。去年寒假穿了件小西装和裙子回高中去,结果听到很多人在窃窃私语,是老师还是学生啊。
要是今年呢,不用说,门卫叔叔直接不让我进了。现在衣柜旁边的鞋架上放满了鞋子,一大半是高跟鞋,也有板鞋帆布鞋。我原来一直很排斥帆布,觉得穿上显得脚长长的。最近却还觉得不错了。
我帆布鞋总共就两双,一双是别人送的。是高一的时候。我也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给我买了双匡威。我当时还在考虑是要粉色还是黑色的时候,那个店员说,粉色跟你脸色很配,我就毫不犹豫地要了黑色。然后偷偷拿回家不敢穿。
那双是两穿的,黑色带了银线,配起来很灵。寒假还在穿。
然后那天去了阿里与艾德吃饭,吃的什么不记得了。
我的脸也一如既往地容易红。但是他们说粉红粉红的很好。高中的时候都喜欢穿运动鞋,我经常穿那双白色配了嫩绿色的,还配过网球裙穿。后来跟班上一个女生撞了,她是蓝色。最近有两双鞋都撞了,不过还好我穿了一年别人才买。
这双36码的,大了我的脚3个码,当时却固执地非要买下,连同另外一双NIKE的男款,柠檬黄的吧。想想我还真是舍得,买运动鞋作分手礼物,可能脑袋被烧了。
后来那双鞋被他穿坏了。
算了,这个是不想提起的回忆了。然后就是这双珠光色的三叶草板鞋,37码。运动鞋永远都没我的码。
他说送我生日礼物,然后我们就跑到美美去,看到了这双鞋,试了,他说好看,就买了。
原来他一直是这种态度。今年寒假逛街的时候,我随意看了一件试了一下,他就说好看,说要买。我说贵了便继续逛其他的地方。那天真的很不高兴。
原来他一直这么没耐心。
不提也罢。
我怕我也失去耐心。……
……
……刚才接了一个电话,等了一天等到一个不到一分钟的电话。
其实我很想回忆我小时候的,可是写到后来却又到了这个方向。
没用的自己。要到11点了,睡觉,我想我下次会从其他的说起了。
TO BE CONTINUED...
-
80后变老的标志?
1、你不怎么爱发短信了,有什么事还是通个话比较好,并且喜欢长话短说。 (才换的这个手机不好发,而且的确浪费时间了)
2、你不喜欢花太多时间沉浸在感情的思考中,你觉得那种煽情的小情结已经不属于你了。
3、你有时候挺喜欢独处的,但是你不再孤影自怜,你喜欢上上网,听听歌,并且自得其乐,偶尔玩玩游戏,但是不再玩升级类的了,小游戏还有竞技类的玩的多。
4、你以前只爱看娱乐节目,并且准时等待,现在你爱看法治频道,科学探索你也经常关注。偶尔看到电视里的帅哥,总是问周围的人,这男的谁啊?新出来的么?周围的人会说连他都不认识啊。 (MS一直不看娱乐的,电视也看得少了)
5、你会抽出空来去电影院看电影,你小时候觉得那是个很浪漫的谈情场所,你现在冲着你熟悉的导演你喜欢的演员去。
6、你加了很多QQ群,从小学到工作的,有兴趣一致的或者星座一样的,但是你不怎么爱在群里发言,也只是偶尔打开来看看他们说了些什么。
7、你有一个博客,有时候会写些东西,里面也会有一些照片。你不会经常去到处走访别人的博客,因为你博客里的东西是写给自己看的。 (恩,怕自己会忘记。虽然很幼稚)
8、你偶尔哼着的歌,还是好几年前你熟悉的旋律,歌词也许都记地不太清楚了,但是依然接着哼。 (唱K也都唱老歌呢)
9、你的床头会至少有一本书,也许是你并为读完的书,但是一定是一本好书,你偶尔会翻来看,直到你读完。 (Holy Bible)
10、你开始发现不吃早餐的严重性,不管怎么样你也会买个早点填个肚子。(早餐,最花心思的了,我想自己做饭)
11、你永远给不出你年龄的确切答案,22还是23,22岁半吧。
12、你有个帐本,你不会像以前一样不知道钱花哪里去了。
13、你开始花一个周末的时间在超市购物,并且买好你一周乃至半个月的生活用品。冰箱空了你就会记得塞满。 (差不多吧,虽然我没有冰箱)
14、你小时候喜欢把东西到处乱扔,你现在看见哪里不整洁了你会自然而然收拾一下,乱七八糟的你不舒服。 (其实我还是觉得乱一点看着温暖)
15、你打电话给父母的时候开始叮嘱他们要注意身体健康,你觉得有时候你反倒像大人,他们像你的孩子。 (但是他们始终还是觉得我是小孩啊)
16、你不浪费水不浪费电。
17、你衣服可能不会很多,但是一定都会体面。
18、你偶尔和朋友同事们聚会,你会喝点酒,但是你不会轻易让自己醉。
19、你看到很小的小朋友的时候会觉得童年真美好。 (不过依然不想自己要个小孩)
20、你有一个经常逛的论坛或者贴吧。 (MOP换成天涯了)昨天看Lost in Translation,Charlotte说,每个女孩都有一段爱好摄影的时间,照马,或者照自己笨笨的脚趾头。
都只是一段时期

THAT'S ALL.
-
“有些人,你不常见到,可你认得。有些人,你天天见到,可你却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
晚上坐在火炉旁边,听故事看视频过了一个通宵。我是很想睡了,听着里面卧室都渐渐无声了。但是我没睡,凌晨6点我就该走了。
其实上面那句话,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搞笑视频里面的。
你知道谁是萨尔,知道希尔瓦娜斯的模样。却不知道奥格瑞玛飞行管理员的名字叫做朵拉斯。
你记得那耳边顽固俏皮的一弯卷发,但是怎么都想不起那银色缎面的领带出自何处。该文不要深入研究,请当作我指桑骂槐~
-
节日,只是一种麻醉剂。
就像那细长的ESSE香烟,或者是那不知度数的酒,都是麻醉剂。但是我不过节了。
我很傻地听着sweetbox的歌在教室看傅里叶级数,然后今天早上醒来脑海里飘的都是∑。
反正也没什么好过的,我不如春节回家包饺子。昨天貌似某人又喝醉了,貌似做了点傻事情。过节的时候抽烟喝的烂醉, 你需要多少麻醉。
其实我觉得你何必总用一种痛觉把你自己包围着,痛原来也是麻醉剂。
好吧,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忘记醉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如果我喝醉,我是该哭还是该笑?
或许我就应该在角落里睡大觉。我今天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如果我没遇到你,那该有多好。或者当初没有那一刹那的自作多情,我现在会是开开心心和学校里的男朋友牵着手,做一点自己看来很浪漫的蠢事。
但是假设不成立。有人说,时间就是一条长河,不论是谁,都只是河流里面的游泳者,最多是一个冠军而已,都无法改变长河的流向。这样说,不论有没有你,昨天晚上的我注定要灰头土脸地坐在自习室里面看那该死的级数。
这真是一个没道理的逻辑。我要说给谁听呢?大家都有自己的事了。于是,就像三体里面那样,我重复着一个命题,给自己打上了思想钢印:我是幸福的。
我将我看到的一切都释义成幸福的表示,我可以自动筛选掉那些不快乐的,然后将快乐的反复琢磨,然后我就更加坚信幸福这个命题。
但是,据说这个信念和现实相违背的时候,你会因为信念和眼前事实的巨大出入而备受煎熬。
所以,无论是真实或者欺骗,请让我觉得我活在幸福中。
请不要唤醒我。
这是我的麻醉剂。 -
左眼红肿了一星期有余,肿得如同金鱼,开始怀疑是不是就此毁容。
双手一入冬就长期冰冷,不停地揉搓,还是长了冻疮。周末我班的烂话剧斯巴达克演出,化妆的姐姐给我化了个很浓很妖艳的妆。我们仨穿着宫廷装,很不低调地在学校里走了两个来回。
我还是如此不甘于低调吧。
其实他们都很了解我,说的都是我的痛处。我只有说,你看到是表面现象……
我只是好普通的一个女孩,相貌?身材?知识?智商?我很可悲的都有一点,却都不多。很可悲。
我不应该乱发脾气的,就像你说的,人家本来就很好看,你也喜欢,我应该也没什么不服气的。
-
这是一个标题党……
有个人问了我很多次,你江郎才尽了么?
我说,嗯。
不记得是谁说过一句话了:那时候,我们只是把倾诉的欲望当作了创作的才能。这句话真是将我一下点醒。
总以为自己文笔还不错,没事伤感伤感,写写小文,弄了那么多博客。不过是一些风月,一些浮云而已,用那个教阅读的老师的口头禅来说,是幻觉。这真是一个窥私欲和暴露欲膨胀的年代。
六一时候某文不知怎么恢复了原来space里面的文章,作了六一礼物送给我。看着那些当时自以为悲伤心痛的文字,想起写下之时心里所想,总是想要某个人看到的。可惜他不看,不爱看。偏偏又叫不想的人看到了,打电话或是旁敲侧击,或是直奔主题,非要把事情问出来。又急又气之下就把百度那个关了。
说到底,就是有些话想说,嘴里又说不出来,便在网络上玩玩闷骚。哦,上面那句话,好像是罗永浩那个“傻X老愤青”说的。
那我为什么还要写,当个记事本吧。虽然傻了点
昨天班上搞了入学一年多一来的第一次聚会,我没去,厌烦了那种气氛。某琴比较晚才回来,带了一身酒气回来不停地说话。寝室聚会的时候这妮子说哎呀我不会喝酒,啤酒好苦的云云。当即我觉得很恶心很假,便转了身去洗澡不同她说话。只听得她在那里絮絮叨叨玩老掉牙的国王游戏的经过,小明和小红拥抱了,韩梅和李磊喝交杯酒了,她又和某人贴脸了……于是乎她一晚没睡好。待我今天下午放学回来,她又跟我说今天早上起来她大哭了一场----然后相当舒服。X,你哭干嘛要张扬出来,要人同情还是怎么的。平常跑步腿酸了,削梨割手了,例假痛经了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不停地说好疼啊好疼啊。姐姐,我比你疼的时候我都一声不吭好不好。
……
恩,说完了。简单。每次我说这些事的时候,某人总是说简单。我想说与的人,总是不喜欢听。想说与我的人,我总是不耐烦。





